股市晴雨表,股市晴雨表下載

摘 要

股市被稱為國民經濟的“晴雨表”?由于熱錢大量介入明天回繼續上漲股市被稱為國民經濟的“晴雨表”?由于熱錢大量介入明天回繼續上漲股市被稱為國民經濟的“晴雨表”?由于熱錢大

 股市被稱為國民經濟的“晴雨表”? 由于熱錢大量介入明天回繼續上漲 股市被稱為國民經濟的“晴雨表”? 由于熱錢大量介入明天回繼續上漲 股市被稱為國民經濟的“晴雨表”? 由于熱錢大量介入明天回繼續上漲 股市 這個問題,不是一般人能回答!我只想說的是,任何市場永遠是適者生存! 什么說股市是國民經濟的晴雨表? 經濟與股市的背道而馳并非只是中國或過去幾年中的特有現象,它在全球股市的歷史長河中比比皆是,不存在發達國家與新興市場之間的差別。理性的經濟與感性的股市仿佛就是財經生活中的一個永恒主題,二者之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股市自身的內在結構和交易特點已經先天注定了這一怪象的客觀性與必然性。過去如此,今天如此,今后也依然如此。中國股市是否正在走向邊緣化?這是目前人們格外關注并紛爭不休的焦點議題。其中論據之一就是中國經濟成長與股市表現之間所出現的割裂與背離。誠然,股市乃為經濟的晴雨表,這是長久以來普遍存在于投資界中一個樸素認知和流行的說法。但在現實生活中,股市的揚漲跌落果真能夠忠實、準確地反映經濟的榮辱興衰么?這不僅是三年來全球股市崩陷之后留給投資者的一大困惑與迷思,而且對于當前中國股市是否邊緣化的討論也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本文將以中國股市為基點來掃描國際市場,對此進行概略的剖析和探討。中國股市滯后而失真的晴雨表中國股市自1980年底創生以來,已經凜然經歷了十二個寒暑春秋。既有轟轟烈烈也有渾渾噩噩,既有風風火火也有莽莽蒼蒼。那么中國股市行進的步伐是否輝映出了其經濟高速成長的神奇魅力了呢?答案并非一個簡單的“是”字“否”字所能涵蓋。過去九年內中國國民生產總值與股市指數變化的運行軌跡。其中的股市指數采用了美國道瓊斯公司所編制的中國股市指數(DowJonesChinaIndex)。作為中國股市中歷史最為悠久的統一市場指數,自1993年底以來就穩定覆蓋了上海和深圳A股市值總額的80%,因而具有恒定的股市覆蓋率和代表性。圖一向我們揭示了中國股市的幾個顯著特點和規律。首先,中國經濟始終處于高速和穩定的成長之中,而股市卻呈現出幾乎是有規則的波浪形運動,盡管其振幅遠不如香港股市強烈,頻率也大不如香港股市顯著。其次,股市的周期性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昭示了盛極必衰、否極泰來的規律性變化,也印證了股市的總體上升趨勢。最后,股市的上漲幅度從未達到過經濟的增長水平,盡管2000年時一度十分接近。換言之,中國股市的滯后確實沒有真實反映出國民經濟的傲人成就,至少過去九年中如此。美國股市從晴雨表演變為獨行俠那么“經股背離”的現象是否僅為中國特有呢?我們可以用同樣的目光來審視一下已經具有兩百多年股市文化的美國市場。過去三年的美國股市明顯與經濟走勢漸行漸遠。雖然經濟在2001年中出現了“臨界性”或“邊緣性”衰退,但三年之中仍然展示了7.7%的溫和增長率。相形之下,美國股市在同期內卻一敗涂地。投資者非但沒有領略到經濟增長帶來的快慰,反倒是深陷股市泥潭而無力自拔,可謂是“風調雨不順”、“國泰民不安”。長年來迷戀股市的投資者們也不得不揮淚而別??v觀1990年以來的美國市場,股市大起大落,大漲大跌;股民大喜大悲,大徹大悟。用華爾街的時髦語言來形容,就是跟隨“非理性繁榮”而來的“非理性崩潰”。投資者在證券投資的啟蒙運動中,儼然經歷了一次精神的煉獄和靈魂的洗禮。過去八年的轟轟烈烈、風風雨雨仿佛只是在夢境中瀟灑地走了一回。因此,“經股背離”的現象在美國也同樣可以得到印證。雖然六十多年來股市確實一度扮演過經濟晴雨表的角色,但更多的時候卻是獨來獨往、我行我素。亞太地區虛虛實實的晴雨表如果有人認為美國股市過于遙遠和龐大,缺乏適當的可比性,那么探覽一下我們身邊的一些發達市場或許啟迪更大。圖三顯示了日本自1995年以來的經濟變化與股市走勢,其中有幾點值得一書。曾幾何時,日本股市展示了它那磅礴的氣勢與致命的誘惑,七年中暴漲了三倍以上。然而就在人們鼎沸的謳歌聲中,股市卻轟然倒下。到今年三月初,股市已經從1989年底的峰值暴跌了80%,重返1981年時的水平。十多年來,萬千投資者們剩存的只有破碎的心和遺失的夢。股市留給他們的仿佛只有“忍將歷史帶淚看”的凄楚和悲壯。多少人會從圖三中認可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推論呢?與早年的美國情況相似,七十年代香港的經濟與股市也算得上是攜手并進。隨著八十年代經濟增長的出神入化,股票市場也泛起了陣陣紅暈,但始終落伍于經濟的行進步伐。九十年代的股市圍繞著經濟成長經歷了三起三落。一次次地噴薄而出,帶給投資者一段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卻又一次次地重歸沉寂,留給投資者一個個美麗的誤會和一片片殘缺的記憶。所以就香港歷而言,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說法,似乎不是強詞奪理也是牽強附會。 什么說股市是國民經濟的晴雨表? 滯后而失真的晴雨表:股市與經濟為何一曲二調? 經濟與股市的背道而馳并非只是中國或過去幾年中的特有現象,它在全球股市的歷史長河中比比皆是,不存在發達國家與新興市場之間的差別。理性的經濟與感性的股市仿佛就是財經生活中的一個永恒主題,二者之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股市自身的內在結構和交易特點已經先天注定了這一怪象的客觀性與必然性。過去如此,今天如此,今后也依然如此。 中國股市是否正在走向邊緣化?這是目前人們格外關注并紛爭不休的焦點議題。其中論據之一就是中國經濟成長與股市表現之間所出現的割裂與背離。誠然,股市乃為經濟的晴雨表,這是長久以來普遍存在于投資界中一個樸素認知和流行的說法。但在現實生活中,股市的揚漲跌落果真能夠忠實、準確地反映經濟的榮辱興衰么?這不僅是三年來全球股市崩陷之后留給投資者的一大困惑與迷思,而且對于當前中國股市是否邊緣化的討論也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本文將以中國股市為基點來掃描國際市場,對此進行概略的剖析和探討。 中國股市滯后而失真的晴雨表 中國股市自1980年底創生以來,已經凜然經歷了十二個寒暑春秋。既有轟轟烈烈也有渾渾噩噩,既有風風火火也有莽莽蒼蒼。那么中國股市行進的步伐是否輝映出了其經濟高速成長的神奇魅力了呢?答案并非一個簡單的“是”字“否”字所能涵蓋。 過去九年內中國國民生產總值與股市指數變化的運行軌跡。其中的股市指數采用了美國道瓊斯公司所編制的中國股市指數(DowJonesChinaIndex)。作為中國股市中歷史最為悠久的統一市場指數,自1993年底以來就穩定覆蓋了上海和深圳A股市值總額的80%,因而具有恒定的股市覆蓋率和代表性。圖一向我們揭示了中國股市的幾個顯著特點和規律。 首先,中國經濟始終處于高速和穩定的成長之中,而股市卻呈現出幾乎是有規則的波浪形運動,盡管其振幅遠不如香港股市強烈,頻率也大不如香港股市顯著。其次,股市的周期性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昭示了盛極必衰、否極泰來的規律性變化,也印證了股市的總體上升趨勢。最后,股市的上漲幅度從未達到過經濟的增長水平,盡管2000年時一度十分接近。換言之,中國股市的滯后確實沒有真實反映出國民經濟的傲人成就,至少過去九年中如此。 美國股市從晴雨表演變為獨行俠 那么“經股背離”的現象是否僅為中國特有呢?我們可以用同樣的目光來審視一下已經具有兩百多年股市文化的美國市場。過去三年的美國股市明顯與經濟走勢漸行漸遠。雖然經濟在2001年中出現了“臨界性”或“邊緣性”衰退,但三年之中仍然展示了7.7%的溫和增長率。相形之下,美國股市在同期內卻一敗涂地。投資者非但沒有領略到經濟增長帶來的快慰,反倒是深陷股市泥潭而無力自拔,可謂是“風調雨不順”、“國泰民不安”。長年來迷戀股市的投資者們也不得不揮淚而別。 縱觀1990年以來的美國市場,股市大起大落,大漲大跌;股民大喜大悲,大徹大悟。用華爾街的時髦語言來形容,就是跟隨“非理性繁榮”而來的“非理性崩潰”。投資者在證券投資的啟蒙運動中,儼然經歷了一次精神的煉獄和靈魂的洗禮。過去八年的轟轟烈烈、風風雨雨仿佛只是在夢境中瀟灑地走了一回。 因此,“經股背離”的現象在美國也同樣可以得到印證。雖然六十多年來股市確實一度扮演過經濟晴雨表的角色,但更多的時候卻是獨來獨往、我行我素。 亞太地區虛虛實實的晴雨表 如果有人認為美國股市過于遙遠和龐大,缺乏適當的可比性,那么探覽一下我們身邊的一些發達市場或許啟迪更大。圖三顯示了日本自1995年以來的經濟變化與股市走勢,其中有幾點值得一書。 曾幾何時,日本股市展示了它那磅礴的氣勢與致命的誘惑,七年中暴漲了三倍以上。然而就在人們鼎沸的謳歌聲中,股市卻轟然倒下。到今年三月初,股市已經從1989年底的峰值暴跌了80%,重返1981年時的水平。十多年來,萬千投資者們剩存的只有破碎的心和遺失的夢。股市留給他們的仿佛只有“忍將歷史帶淚看”的凄楚和悲壯。多少人會從圖三中認可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推論呢? 與早年的美國情況相似,七十年代香港的經濟與股市也算得上是攜手并進。隨著八十年代經濟增長的出神入化,股票市場也泛起了陣陣紅暈,但始終落伍于經濟的行進步伐。九十年代的股市圍繞著經濟成長經歷了三起三落。一次次地噴薄而出,帶給投資者一段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卻又一次次地重歸沉寂,留給投資者一個個美麗的誤會和一片片殘缺的記憶。所以就香港歷而言,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說法,似乎不是強詞奪理也是牽強附會。 過去三年的疾風驟雨使全球股市繁華落盡。許多人在品悟出金融投資的真諦之后,紛紛開始懷疑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說法。說其是,為何股市運動時常與經濟成長背道而馳?說其不是,又該如何解釋資本市場理論和金融投資常識?這一“似是而非”或“似非而是”的命題令眾多中國乃至全球投資者深感迷茫與困惑。股市與經濟之間的晴雨表關系竟是如此的朦朦朧朧、虛虛實實! “經股背離”的五大根源 從長期來看,經濟發展是股市賴以生存和成長的基礎。缺乏國民經濟與公司盈利的支撐,股市雖然可逞一時之勇,但卻難揚一世之威。但既然如此,股市為何還會三番五次離經叛道、頻頻出現“經股背離”的怪象呢?主要原因在于以下五點。 其一,理性可控的經濟與感性沖動的股市。 經濟成長具有一定程度的理性、可控性和可預測性。首先,政府的財政政策與貨幣政策通常會有效地刺激抑制經濟成長,使其有規可循。其次,國民經濟這一龐然大物不易被人為因素所干擾,任何投資者個人或團體都很難直接操縱經濟成長的步幅和節奏。此外,經濟成長較少出現劇烈的波動和震蕩。如以上各圖所示,經濟的增長曲線比股市的運動軌跡要和緩、平衡的多,絕沒有那些驚心動魄的時時刻刻。最后,經濟增長數據每季度公布一次,發布周期較長。所有這些因素交集在一起,就使得經濟狀況通常能夠得到較為準確的預測。一是預測離散度較低,二是預測誤差較小。 但股票市場則更多地顯現出感性與沖動的一面。第一,股市運動是眾多投資者共同參與的結果,為無形的市場之手所推動,政府難以有效干預。在美國,格林斯潘之言不過僅有一日之效。第二,股市受眾多因素影響,從政經局勢到利率水平、從公司營銷到市場傳言、從預測值調整到分析師評級,不一而足。而且眾多變量無法數量化,譬如投資心理和市場行為。這就使得市場運行兼備科學性與藝術性的雙重特點,同樣的因素在不同的環境中會帶來不同的影響甚至相反的后果。第三,股市可能會在驟然間劇烈震蕩,其波動曲線還不像經濟運行那樣令人賞心悅目。當投資大眾誤入迷途時,群眾性運動的波瀾壯闊便會蕩滌正常的股市生態,使市場泡沫釀就其中。第四,經濟數據每季度出籠一次,而股市交易卻可能要爭分奪秒,這就為股市瞬間的風云變幻植入了深層基因,使任何人都難以鐵口神斷股市走向、尤其是其近期動態。 當股市浸淫在激情與亢奮之中時,其慣性和沖量難以抗拒。失去制約力和阻抗性后的股市便會在投資者的冥冥遐想之中沖向極端的邊緣,致使股市比經濟更容易產生泡沫。全球股市,莫不如此。市場中缺乏的不是清醒、冷靜的大腦,而是膽量和勇氣。無論何時何地,唱衰派都是少數,都會倍感步履維艱、身心交瘁。其“信口開河”會使公司收入因交易冷靜而一瀉千里,也會使萬千投資者手中的財富一落千丈。就像是現代版本的“皇帝的新衣”。敢于挺身而出作為熊市的代言人,需要驚人的氣魄膽識和心理素質,不怕引起公憤,不惜成為公敵,而且隨時準備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雖說“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但股市何去何從卻歷來都是取決于多數人的集體行為。這就決定了感性與動蕩的股市必然是以理性可控的經濟為中軸線而上下抖動。 其二,公司盈利是經濟與股市的連接紐帶。 股市是間接而非直接地反映經濟成長。所需媒介就是上市公司的銷售盈利與財務狀況。換言之,股市是通過公司盈利的高低來間接刻劃國民經濟的運行狀況。而經濟周期、商業周期、行業周期、乃至公司的生命周期并不總是重疊在一起,其間的交叉錯落就會導致公司盈利與經濟成長間的短時偏離。當股市與經濟之間的這一連接紐帶斷裂之后,股市運動便會與經濟成長分道揚鑣。 如果說經濟成長以市場消費為主體,那么股市表現則取決于上市公司的盈利狀況。眾多企業在九十年代末期擴張過度,使它們提前賺取了若干年后的盈利,超額滿足了未來的市場需求。所以盡管目前經濟尚在溫和成長,但庫存積壓與生產能力過剩已使這些公司的盈利源泉干涸,況且要將過剩的生產能力消化完畢并非一年半載之事。所以當市場消費與商業投資各行其是時,由市場消費所主導的國民經濟仍可保持增長,但有賴于公司盈利和商業投資的股票市場則會遭致重創,導致經濟與股市分手惜別、互道珍重。 證券市場只是整個國民經濟體系中的一環,它不可能超脫于公司盈利而獨立自主。如若上市公司的經營與財務狀況欠佳,盡管政策導向、炒作氣氛、投機心態等因素可能會在短期內刺激股市上竄下跳,但絕不可能指望股票市場具有長期的榮景和非凡的未來。股市不是聚寶盆,它既是公司融資的手段,也是財富分配的渠道。投資者通過付費得到股東的身份,就是為了日后分享公司的盈利收入。如果公司無利可分、無望可求,它便會失去股東對它的信任和關愛。倘若這一非典型瘟疫從個別公司蔓延開來,便有可能對整個行業甚至整個股市造成重創。這不是股市自身之罪,不是監管系統之誤,也不是運行機制之過,更不是萬千股民之錯,病灶恰恰存在于股市賴以生存的基礎之中。 如果你有洞穿股市的犀利目光,你就會看到公司盈利正是股市身后那雙看不見的手,正是它在默默地主掌著股市的升沉漲落、榮辱興衰。缺乏公司盈利增長這一必需的給養,股市就會面臨風干與脆折的危險。眼下的美國股市就是顯著一例。雖然大幅度減稅與13度降息刺激了經濟的復蘇、促進了股市的反彈,但人們更關注的還是經濟成長與公司盈利能否長期提供推動股市持續上漲的強勁動力。就像是健壯的體魄不是天天靠抗生素維持一樣,健康的股市也不能謹是依賴于財政與貨幣政策的短期效應。 其三,當前的經濟狀況與預期的公司前景。 經濟狀況多以現狀為基礎,根據已公布的政府數據,而股市漲落則更多地反映未來的公司收益,分析師的前景預測可以長達三到五年。在某些特定的市場環境中,當前的經濟狀況并非總能與預期的公司盈利保持一致,這一時間差便會導致經濟與股市脫節。人們對公司前景可能樂觀過度,也可能悲觀過甚。這就如同頗具傳奇色彩的投資大師彼得·林奇(Lynch)所言,眾多基金經理的錯誤乃是將過多精力凝聚在宏觀經濟層面上。公司盈利與經濟成長之間并不只是一種直觀的線性關系或簡單的因果關系,而且不同公司對于經濟狀況的敏感度也不盡相同。能否成功地剝離出個別公司與經濟形勢之間的微妙線索,這才是對投資者眼力、功力、耐力的考驗和挑戰! 九十年代后期的股市泡沫就為此作出了最好的注腳。人們對于互聯網這一新生事物充滿了期待與迷信,使之成為泡沫萌生的溫床。加之“普及效應”、“鎖定理論”以及“新經濟學說”的推波助瀾,使人們對公司未來的盈利前景產生了幻想和錯覺,甚至想入非非。但殊不知,這種不切實際的市場預期只不過是令人目眩的海市蜃樓而已,既缺乏市場,也缺乏技術,更缺乏資本。也難怪其泡沫的破滅會招致全球股市紛紛陷落,使投資者們從南柯一夢中驟然乍醒。 無獨有偶,這種經濟與股市的背道而馳在美國歷史上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出現。1973到1974年間也曾有過異曲同工之妙,而且離散程度還不在此次之下。道瓊斯工業指數不到兩年內就狂跌了45%,盡管經濟在同期中反而增長了15%,大大超過了此次的7.7%(誠然,當年的通貨膨脹率之高也非今日可比)。好在這一陣痛只持續了不到兩年便靜靜地掩入了歷史,比此次股市暴挫縮短了半年時間。 當年股市之所以與經濟走向大相徑庭,其原因就在于當時的中東石油危機使人們瞻念前途、不寒而栗。眼前的經濟增長絲毫化解和掩飾不了人們對公司未來遠景的憂心忡忡。尤其是當時的通貨膨脹率高達平均10.5%,大大削弱了百姓的購買力和公司的利潤率。不少人已經開始為石油價格可能會飆升到100美元一桶而感到寢食難安。果不其然,全球性的惡性經濟衰退到1974年下半年時便悄然而至。 其四,全部的國民經濟與局部的上市公司。 經濟與股市的不對稱性也會促成二者之間的背離。例如美國的經濟結構中包括私營企業(PrivateSector)與政府機構(PublicSector)兩大類別。前者約占經濟的70%,即上市公司只創造了生產總值的三分之二,而剩余部分則來自于政府機構。這就造成只具三之二代表性的上市公司不一定總能準確反映整個的國民經濟。當企業與政府的行為趨同時,股市與經濟發展如影隨形;當二者離散時,其間的差異也不可避免。 過去三年的風云變幻即為明證之一。一方面,大批公司企業因庫存積壓和生產能力過剩而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另一方面,聯邦與各級政府的財政支出卻在急劇擴張,用以反恐和刺激經濟成長。其結果就使得政府投資成為經濟的主要支撐力量,這集中反映在聯邦政府從巨額盈余到巨額赤字的急劇轉折上。政府支出的大幅增長與私營企業的來重衰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鑄成了經濟與股市之間的強烈反差。經濟的溫和成長主要來源于生產總值中由政府投資所創造、而上市公司無法代表的那30%。所以,近三年來的經濟成長只是某種虛幻的假象,它掩蓋了眾多上市公司四面楚歌的困境與悲涼。 這種經濟與股市間的不對稱性在中國更為顯著。積極的財政政策使政府投資在過去與年中主導了經濟的高速成長,但眾多上市公司卻未必能夠從中直接受益。據估計,目前非國有控股企業創造了國民生產總值的50%,而且這一比重還在上升??墒撬鼈冊诠墒兄兴加械姆蓊~尚不足股市總值的10%。也就是說經濟成長更多的是依賴于政府支出和仍未上市的非國有企業、而并非來源于上市公司。因此,上市公司和股票市場相對國民經濟而言就缺乏足夠的覆蓋率和代表性,股市自然也就難以全面和準確地反映經濟運行。 近年來美國經濟的低迷促使制造業與服務業分別采取了兩種不同手段來推動收益增長:服務業通過提高價格,制造業則依靠降低成本。這就導致了價格的變向分化:汽車價格的下降與保險費用的上漲;家具價格的下降與維修費用的上漲;鞋帽價格的下降與球賽門票的上漲;玩具價格的下降與托兒費用的上漲;餐具價格的下降與餐飲價格的上漲;凡此種種,不一而足。制造業價格的下跌抵消了服務業費用的上漲,既同時增加了兩類沒類型公司的盈利,又化解了通貨膨脹滋生的隱憂,可謂是一種“奇妙的和諧”。那么制造業何以通過降低成本來增加收益呢?答案之一就是將產品生產轉移到成本低、人才多、條件好的中國大陸。因此中國在經濟危難中拯救了眾多的美國公司,成全了美國制造業的轉型與重組,對當前美國經濟的良好格局起到了重要作用。而且經濟越是不景氣,公司削減成本的壓力就越大,遷往中國的公司也就越多。這就是為什么近年來全球經濟低迷的陰影非但沒有籠罩到中國大陸,反倒是加速了外國資本向中國的轉移,間接促進了中國經濟的發展。 這種通過資本轉移來降低成本的經營策略使眾多美國公司在經濟蕭條的漩渦中幸免于難,也使其股票在美國股市中獲得了一絲慰藉和一線生機。然而過于大多數中國上市公司來說,這些不速之客的來臨恐怕只是在其身邊添加了一個更具競爭力與威協性的龐然大物,自己未必能夠親身貪圖到它們所帶來的資金、技術、或市場上的優勢。因此,隨著資本技術與產品制造向中國的轉移,生產成本的降低會使外資公司在本國股市中的所得遠遠超過中國上市公司在中國股市中獲取的利益。換言之,外資投入所帶動的那部分經濟增長未必會使中國上市公司乃至中國股市直接受益,二者之間并無等號、或者約等號的關系。 因此,驅動中國經濟增長的動力,如政府投資和外國資本等,未必就一定能夠敦促中國股市的上漲。若用統計學的語言來描述,那就是“經濟增長是股市上揚的必要條件,而不是充分條件”。關鍵還在于上市公司是否具有國民經濟的充分代表性,以及它所構建的傳輸機制能否正常運作。這就是國民經濟、公司盈利、股票市場三者之間關系的微妙之處所在。 其五,枯燥的經濟數據與敏感的投資心理。 經濟數據通常只為經濟學家和政府官員們所關注,平民百姓并不了解或關心數據背后的真實含義。而且即使經濟多長或少長了一個百分點,人們往往也無所察覺。然而,股市卻與他們的財富和生活息息相關,促使他們對股市變化的警覺十分敏感。自1790年費城股票交易所誕生以來,證券文化與股市傳統在美國源遠流長、根深蒂固。加之共同基金今天的社會化與大眾化,股市暴跌之所以給投資者帶來刻骨銘心之痛也就不足為奇了。 投資者在牛市時通常會將經濟數據忘之腦后,將投資風險置之度外。千奇百怪的學說也會應運而生,為股市泡沫的合理性提供理論依據??梢坏┬苁薪蹬R,人們便會對股市與經濟之間的影像反差感慨萬分。當人們紛紛怨股市在過去三年中未能真實反映經濟增長時,他們似乎早已忘卻了昔日的股市又曾帶給過他們多少溫馨的回憶和無限的憧憬。遙想九十年代后期,有誰關切、甚至在意經濟的成長步幅?投資者就像股市一樣揚起了高傲的頭顱。試問,美國經濟何曾有過那斯達克指數在1999年時高達86%的年成長率?所以,投資者在股市超越經濟時是沉醉的,而到股市滯后時卻又清醒了。 就投資心理學來說,“記憶固化”是金融投資中最常見的流行病之一。它使投資者的記憶凝固、硬化,總把股市的歷史峰值永久地印刻在大腦皮層深處,將其鑄為恒定不變的坐標軸和參考系。股市泡沫破裂之后,投資者通常都會領悟到投資理念的陶冶與凝練,并從心底萌生一種如夢初醒之感。但記憶固化卻阻斷了人們反思、追索的思維通道。其實記憶固化并非新奇之事,唐代詩人元積早在1200多年前就留下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的不朽絕句。處理感情之事是否應當如此,我們姑且不論,但就投資而言,它卻是大忌之一。 首先,記憶固化曾無情扭曲投資者的邏輯思維與市場判別。如果你把思緒和視野凝聚和鎖定在股市的歷史峰值上,并總是以此為度量衡來判定股市價位的高低,那么你就會為障眼法所凝,失去客觀、準確的判斷能力。殊不知,頂峰時的股市或許只不過是泡沫期的病態和錯覺,暴跌時分寸是其歸真反璞的開始。只有歷盡滄桑才能還其本來面目,才能回歸于其應有的合理價位。試問,就納斯達克綜合指數而言,究竟是當年的5000點過高了呢,還是今天的1850點太低了? 其次,記憶固化會使得投資者無法審時度勢,根據經濟形勢、公司盈利、投資氣氛、市場環境來隨時調整自己的重心、掌控期望的目光。他們耿耿于懷的總是今天的納斯達克綜合指數依舊從其頂峰暴挫了65%,而不是今年以來它已經上揚了38%,或是已從去年十月九日的深谷飆漲了65%。所以他們將會依據股市的歷史印跡運籌出“守株待兔”式的投資決策。試想,如果納斯達克指數從1971年2月5日一路和緩走來,從未經歷過5000點的歷史高峰,那么今天有誰會去留戀它三年前放遠的腳步聲?又有誰會去祭奠它那往日令人目眩的輝煌?人們都會為其三十年來平均9.42%的年增長率而歡欣鼓舞。 股市與經濟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在分析了理性經濟與感性股市的矛盾與沖突之后,有人會問,那么股市究竟是不是經濟的晴雨表呢?答案很簡單,既是,也不是。從理論上講是,就現實而言可能不是;從長期來論是,就短期而言可能不是;在某些時候是,在其它時候則可能不是。而且是與不是,同經濟自身的發展狀況并無任何直接或必然的聯系。股市與經濟之間的關聯就是這樣斷斷續續、隱隱約約,既明且暗、欲斷又連。 在中國也不例外。經濟與股市間的離散處處留下了上述五大成因的印跡。在經濟穩定高速成長的同時,諸多因素卻使得股市顯現出劇烈的波動性和濃重的情緒化色彩。眾多上市公司的盈利增長與經濟成長嚴重脫節或明顯滯后。這就使得人們對公司未來的收益展望不像對宏觀經濟前景那樣樂觀、自信。同時上市公司對于國民生產總值的貢獻比重極其有限,缺乏足夠的代表性。所以,“經股背離”雖然在中國存在,但卻不是中國的特色。同時,美國股市曾經連續二十三年落后于經濟成長,而中國股市到目前還只有十三年的歷史。因此任何結論或推測都有待于時間的考驗。 本文不是要為中國股市的邊緣化討論指點迷津,也不是要為某些誤解正本清源,而只是力圖揭示股市運行中若干不以投資者主觀意志為轉移、同時又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普遍規律。股市與經濟的關系既不是亦步亦趨、難解難分,也不是我行我素、漸行漸遠,而是若隱若現、亦真亦幻。經濟成長與股票市場之間的恩恩怨怨向我們提供了兩點啟示,即股市的短期行為與長期趨勢。 第一,在某一特定時期內,股市可能會展現出狂躁不安的神情,時而楚楚動人,時而郁郁寡歡,因為市場氣氛與投資情緒對于股市運行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所以投資者不能根據經濟指標的高低來判定或預測股市的短期行為,否則就會落入股市陷阱,無論你是股市的觀潮客,還是股市的弄潮兒。從這一點來說,與其說股市是經濟的晴雨表,毋寧說它是投資氣氛與股民心情的晴雨表。這也有助于解釋為何近幾年來,“行為投資”學說(BehavioralFinance)會在美國金融學術界中風起云涌、大行其道,與傳統的主流“有效市場”理論(MarketEfficiency)并駕齊驅、難分伯仲。 第二,就長期趨勢而言,股市運動雖然會偏離經濟成長于一時,但卻無法超脫經濟成長于永遠。經濟成長與股市運動具有一致性,即所謂的“經股同一”。股市在短期內會受到非理性因素的誤導,但最終仍要受制于經濟成長的約束。如果說“葉落歸根”的話,那么經濟成長就是股票市場的根基所在。缺乏經濟成長的依托與支撐,股市就會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一時的熱情與行動只會伴隨著泡沫的破裂而煙消云散。正可謂: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當然,長期究竟是多長,無人知曉。詩人墨客們昨天在默誦著三毛的遠行絕句:“遠方有多遠,請你告訴我”,投資者們今天也在翹首向長天索問:“長期有多長,誰能告訴我”? 經濟與股市的背道而馳并非只是中國或過去幾年中的特有現象,它在全球股市的歷史長河中比比皆是。以上圖表都栩栩如生地刻劃出了二者之間那種維妙維肖、若即若離的互動關系!從這一點上講,不存在發達國家與新興市場之間的差別。非理性的投資者總是在以非理性的心理,去揣摩非理性的股市,從而致使他們在貪欲與恐慌之間永不停頓地漫步徘徊。這些經驗教訓即便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也依然會爍爍閃光。理性的經濟與感性的股市仿佛就是財經生活中的一個永恒主題,二者之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股市自身的內在結構和交易特點已經先天注定了這一怪象的客觀性與必然性。過去如此,今天如此,今后也依然如此。中國美國如此,日本香港如此,所有股市皆是如此。(美國道瓊斯公司全球指數開發與研究資深總監 高潮生) 中國股市是國民經濟的晴雨表嗎? 目前中國股市不是國民經濟的晴雨表。因為它不符合經濟規律。比如,大批上市公司質量不高、基本不分紅,不給股東回報、在股市賺的錢不是投資回報,而是股東之間的撕殺、魚蚌相爭所得,只有投機,沒有投資、......,不按經濟規律辦事的“股市”實際上根本不是股市,它能成為國民經濟的晴雨表的作用嗎?絕對不能! 如何理解“股市是國民經濟的晴雨表“? 滯后而失真的晴雨表:股市與經濟為何一曲二調? 經濟與股市的背道而馳并非只是中國或過去幾年中的特有現象,它在全球股市的歷史長河中比比皆是,不存在發達國家與新興市場之間的差別。理性的經濟與感性的股市仿佛就是財經生活中的一個永恒主題,二者之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股市自身的內在結構和交易特點已經先天注定了這一怪象的客觀性與必然性。過去如此,今天如此,今后也依然如此。 中國股市是否正在走向邊緣化?這是目前人們格外關注并紛爭不休的焦點議題。其中論據之一就是中國經濟成長與股市表現之間所出現的割裂與背離。誠然,股市乃為經濟的晴雨表,這是長久以來普遍存在于投資界中一個樸素認知和流行的說法。但在現實生活中,股市的揚漲跌落果真能夠忠實、準確地反映經濟的榮辱興衰么?這不僅是三年來全球股市崩陷之后留給投資者的一大困惑與迷思,而且對于當前中國股市是否邊緣化的討論也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本文將以中國股市為基點來掃描國際市場,對此進行概略的剖析和探討。 中國股市滯后而失真的晴雨表 中國股市自1980年底創生以來,已經凜然經歷了十二個寒暑春秋。既有轟轟烈烈也有渾渾噩噩,既有風風火火也有莽莽蒼蒼。那么中國股市行進的步伐是否輝映出了其經濟高速成長的神奇魅力了呢?答案并非一個簡單的“是”字“否”字所能涵蓋。 過去九年內中國國民生產總值與股市指數變化的運行軌跡。其中的股市指數采用了美國道瓊斯公司所編制的中國股市指數(DowJonesChinaIndex)。作為中國股市中歷史最為悠久的統一市場指數,自1993年底以來就穩定覆蓋了上海和深圳A股市值總額的80%,因而具有恒定的股市覆蓋率和代表性。圖一向我們揭示了中國股市的幾個顯著特點和規律。 首先,中國經濟始終處于高速和穩定的成長之中,而股市卻呈現出幾乎是有規則的波浪形運動,盡管其振幅遠不如香港股市強烈,頻率也大不如香港股市顯著。其次,股市的周期性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昭示了盛極必衰、否極泰來的規律性變化,也印證了股市的總體上升趨勢。最后,股市的上漲幅度從未達到過經濟的增長水平,盡管2000年時一度十分接近。換言之,中國股市的滯后確實沒有真實反映出國民經濟的傲人成就,至少過去九年中如此。 美國股市從晴雨表演變為獨行俠 那么“經股背離”的現象是否僅為中國特有呢?我們可以用同樣的目光來審視一下已經具有兩百多年股市文化的美國市場。過去三年的美國股市明顯與經濟走勢漸行漸遠。雖然經濟在2001年中出現了“臨界性”或“邊緣性”衰退,但三年之中仍然展示了7.7%的溫和增長率。相形之下,美國股市在同期內卻一敗涂地。投資者非但沒有領略到經濟增長帶來的快慰,反倒是深陷股市泥潭而無力自拔,可謂是“風調雨不順”、“國泰民不安”。長年來迷戀股市的投資者們也不得不揮淚而別。 縱觀1990年以來的美國市場,股市大起大落,大漲大跌;股民大喜大悲,大徹大悟。用華爾街的時髦語言來形容,就是跟隨“非理性繁榮”而來的“非理性崩潰”。投資者在證券投資的啟蒙運動中,儼然經歷了一次精神的煉獄和靈魂的洗禮。過去八年的轟轟烈烈、風風雨雨仿佛只是在夢境中瀟灑地走了一回。 因此,“經股背離”的現象在美國也同樣可以得到印證。雖然六十多年來股市確實一度扮演過經濟晴雨表的角色,但更多的時候卻是獨來獨往、我行我素。 亞太地區虛虛實實的晴雨表 如果有人認為美國股市過于遙遠和龐大,缺乏適當的可比性,那么探覽一下我們身邊的一些發達市場或許啟迪更大。圖三顯示了日本自1995年以來的經濟變化與股市走勢,其中有幾點值得一書。 曾幾何時,日本股市展示了它那磅礴的氣勢與致命的誘惑,七年中暴漲了三倍以上。然而就在人們鼎沸的謳歌聲中,股市卻轟然倒下。到今年三月初,股市已經從1989年底的峰值暴跌了80%,重返1981年時的水平。十多年來,萬千投資者們剩存的只有破碎的心和遺失的夢。股市留給他們的仿佛只有“忍將歷史帶淚看”的凄楚和悲壯。多少人會從圖三中認可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推論呢? 與早年的美國情況相似,七十年代香港的經濟與股市也算得上是攜手并進。隨著八十年代經濟增長的出神入化,股票市場也泛起了陣陣紅暈,但始終落伍于經濟的行進步伐。九十年代的股市圍繞著經濟成長經歷了三起三落。一次次地噴薄而出,帶給投資者一段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卻又一次次地重歸沉寂,留給投資者一個個美麗的誤會和一片片殘缺的記憶。所以就香港歷而言,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說法,似乎不是強詞奪理也是牽強附會。 過去三年的疾風驟雨使全球股市繁華落盡。許多人在品悟出金融投資的真諦之后,紛紛開始懷疑股市是經濟晴雨表的說法。說其是,為何股市運動時常與經濟成長背道而馳?說其不是,又該如何解釋資本市場理論和金融投資常識?這一“似是而非”或“似非而是”的命題令眾多中國乃至全球投資者深感迷茫與困惑。股市與經濟之間的晴雨表關系竟是如此的朦朦朧朧、虛虛實實! “經股背離”的五大根源 從長期來看,經濟發展是股市賴以生存和成長的基礎。缺乏國民經濟與公司盈利的支撐,股市雖然可逞一時之勇,但卻難揚一世之威。但既然如此,股市為何還會三番五次離經叛道、頻頻出現“經股背離”的怪象呢?主要原因在于以下五點。 其一,理性可控的經濟與感性沖動的股市。 經濟成長具有一定程度的理性、可控性和可預測性。首先,政府的財政政策與貨幣政策通常會有效地刺激抑制經濟成長,使其有規可循。其次,國民經濟這一龐然大物不易被人為因素所干擾,任何投資者個人或團體都很難直接操縱經濟成長的步幅和節奏。此外,經濟成長較少出現劇烈的波動和震蕩。如以上各圖所示,經濟的增長曲線比股市的運動軌跡要和緩、平衡的多,絕沒有那些驚心動魄的時時刻刻。最后,經濟增長數據每季度公布一次,發布周期較長。所有這些因素交集在一起,就使得經濟狀況通常能夠得到較為準確的預測。一是預測離散度較低,二是預測誤差較小。 但股票市場則更多地顯現出感性與沖動的一面。第一,股市運動是眾多投資者共同參與的結果,為無形的市場之手所推動,政府難以有效干預。在美國,格林斯潘之言不過僅有一日之效。第二,股市受眾多因素影響,從政經局勢到利率水平、從公司營銷到市場傳言、從預測值調整到分析師評級,不一而足。而且眾多變量無法數量化,譬如投資心理和市場行為。這就使得市場運行兼備科學性與藝術性的雙重特點,同樣的因素在不同的環境中會帶來不同的影響甚至相反的后果。第三,股市可能會在驟然間劇烈震蕩,其波動曲線還不像經濟運行那樣令人賞心悅目。當投資大眾誤入迷途時,群眾性運動的波瀾壯闊便會蕩滌正常的股市生態,使市場泡沫釀就其中。第四,經濟數據每季度出籠一次,而股市交易卻可能要爭分奪秒,這就為股市瞬間的風云變幻植入了深層基因,使任何人都難以鐵口神斷股市走向、尤其是其近期動態。 當股市浸淫在激情與亢奮之中時,其慣性和沖量難以抗拒。失去制約力和阻抗性后的股市便會在投資者的冥冥遐想之中沖向極端的邊緣,致使股市比經濟更容易產生泡沫。全球股市,莫不如此。市場中缺乏的不是清醒、冷靜的大腦,而是膽量和勇氣。無論何時何地,唱衰派都是少數,都會倍感步履維艱、身心交瘁。其“信口開河”會使公司收入因交易冷靜而一瀉千里,也會使萬千投資者手中的財富一落千丈。就像是現代版本的“皇帝的新衣”。敢于挺身而出作為熊市的代言人,需要驚人的氣魄膽識和心理素質,不怕引起公憤,不惜成為公敵,而且隨時準備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雖說“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但股市何去何從卻歷來都是取決于多數人的集體行為。這就決定了感性與動蕩的股市必然是以理性可控的經濟為中軸線而上下抖動。 其二,公司盈利是經濟與股市的連接紐帶。 股市是間接而非直接地反映經濟成長。所需媒介就是上市公司的銷售盈利與財務狀況。換言之,股市是通過公司盈利的高低來間接刻劃國民經濟的運行狀況。而經濟周期、商業周期、行業周期、乃至公司的生命周期并不總是重疊在一起,其間的交叉錯落就會導致公司盈利與經濟成長間的短時偏離。當股市與經濟之間的這一連接紐帶斷裂之后,股市運動便會與經濟成長分道揚鑣。 如果說經濟成長以市場消費為主體,那么股市表現則取決于上市公司的盈利狀況。眾多企業在九十年代末期擴張過度,使它們提前賺取了若干年后的盈利,超額滿足了未來的市場需求。所以盡管目前經濟尚在溫和成長,但庫存積壓與生產能力過剩已使這些公司的盈利源泉干涸,況且要將過剩的生產能力消化完畢并非一年半載之事。所以當市場消費與商業投資各行其是時,由市場消費所主導的國民經濟仍可保持增長,但有賴于公司盈利和商業投資的股票市場則會遭致重創,導致經濟與股市分手惜別、互道珍重。 證券市場只是整個國民經濟體系中的一環,它不可能超脫于公司盈利而獨立自主。如若上市公司的經營與財務狀況欠佳,盡管政策導向、炒作氣氛、投機心態等因素可能會在短期內刺激股市上竄下跳,但絕不可能指望股票市場具有長期的榮景和非凡的未來。股市不是聚寶盆,它既是公司融資的手段,也是財富分配的渠道。投資者通過付費得到股東的身份,就是為了日后分享公司的盈利收入。如果公司無利可分、無望可求,它便會失去股東對它的信任和關愛。倘若這一非典型瘟疫從個別公司蔓延開來,便有可能對整個行業甚至整個股市造成重創。這不是股市自身之罪,不是監管系統之誤,也不是運行機制之過,更不是萬千股民之錯,病灶恰恰存在于股市賴以生存的基礎之中。 如果你有洞穿股市的犀利目光,你就會看到公司盈利正是股市身后那雙看不見的手,正是它在默默地主掌著股市的升沉漲落、榮辱興衰。缺乏公司盈利增長這一必需的給養,股市就會面臨風干與脆折的危險。眼下的美國股市就是顯著一例。雖然大幅度減稅與13度降息刺激了經濟的復蘇、促進了股市的反彈,但人們更關注的還是經濟成長與公司盈利能否長期提供推動股市持續上漲的強勁動力。就像是健壯的體魄不是天天靠抗生素維持一樣,健康的股市也不能謹是依賴于財政與貨幣政策的短期效應。 其三,當前的經濟狀況與預期的公司前景。 經濟狀況多以現狀為基礎,根據已公布的政府數據,而股市漲落則更多地反映未來的公司收益,分析師的前景預測可以長達三到五年。在某些特定的市場環境中,當前的經濟狀況并非總能與預期的公司盈利保持一致,這一時間差便會導致經濟與股市脫節。人們對公司前景可能樂觀過度,也可能悲觀過甚。這就如同頗具傳奇色彩的投資大師彼得·林奇(Lynch)所言,眾多基金經理的錯誤乃是將過多精力凝聚在宏觀經濟層面上。公司盈利與經濟成長之間并不只是一種直觀的線性關系或簡單的因果關系,而且不同公司對于經濟狀況的敏感度也不盡相同。能否成功地剝離出個別公司與經濟形勢之間的微妙線索,這才是對投資者眼力、功力、耐力的考驗和挑戰! 九十年代后期的股市泡沫就為此作出了最好的注腳。人們對于互聯網這一新生事物充滿了期待與迷信,使之成為泡沫萌生的溫床。加之“普及效應”、“鎖定理論”以及“新經濟學說”的推波助瀾,使人們對公司未來的盈利前景產生了幻想和錯覺,甚至想入非非。但殊不知,這種不切實際的市場預期只不過是令人目眩的海市蜃樓而已,既缺乏市場,也缺乏技術,更缺乏資本。也難怪其泡沫的破滅會招致全球股市紛紛陷落,使投資者們從南柯一夢中驟然乍醒。 無獨有偶,這種經濟與股市的背道而馳在美國歷史上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出現。1973到1974年間也曾有過異曲同工之妙,而且離散程度還不在此次之下。道瓊斯工業指數不到兩年內就狂跌了45%,盡管經濟在同期中反而增長了15%,大大超過了此次的7.7%(誠然,當年的通貨膨脹率之高也非今日可比)。好在這一陣痛只持續了不到兩年便靜靜地掩入了歷史,比此次股市暴挫縮短了半年時間。 當年股市之所以與經濟走向大相徑庭,其原因就在于當時的中東石油危機使人們瞻念前途、不寒而栗。眼前的經濟增長絲毫化解和掩飾不了人們對公司未來遠景的憂心忡忡。尤其是當時的通貨膨脹率高達平均10.5%,大大削弱了百姓的購買力和公司的利潤率。不少人已經開始為石油價格可能會飆升到100美元一桶而感到寢食難安。果不其然,全球性的惡性經濟衰退到1974年下半年時便悄然而至。 其四,全部的國民經濟與局部的上市公司。 經濟與股市的不對稱性也會促成二者之間的背離。例如美國的經濟結構中包括私營企業(PrivateSector)與政府機構(PublicSector)兩大類別。前者約占經濟的70%,即上市公司只創造了生產總值的三分之二,而剩余部分則來自于政府機構。這就造成只具三之二代表性的上市公司不一定總能準確反映整個的國民經濟。當企業與政府的行為趨同時,股市與經濟發展如影隨形;當二者離散時,其間的差異也不可避免。 過去三年的風云變幻即為明證之一。一方面,大批公司企業因庫存積壓和生產能力過剩而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另一方面,聯邦與各級政府的財政支出卻在急劇擴張,用以反恐和刺激經濟成長。其結果就使得政府投資成為經濟的主要支撐力量,這集中反映在聯邦政府從巨額盈余到巨額赤字的急劇轉折上。政府支出的大幅增長與私營企業的來重衰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鑄成了經濟與股市之間的強烈反差。經濟的溫和成長主要來源于生產總值中由政府投資所創造、而上市公司無法代表的那30%。所以,近三年來的經濟成長只是某種虛幻的假象,它掩蓋了眾多上市公司四面楚歌的困境與悲涼。 這種經濟與股市間的不對稱性在中國更為顯著。積極的財政政策使政府投資在過去與年中主導了經濟的高速成長,但眾多上市公司卻未必能夠從中直接受益。據估計,目前非國有控股企業創造了國民生產總值的50%,而且這一比重還在上升??墒撬鼈冊诠墒兄兴加械姆蓊~尚不足股市總值的10%。也就是說經濟成長更多的是依賴于政府支出和仍未上市的非國有企業、而并非來源于上市公司。因此,上市公司和股票市場相對國民經濟而言就缺乏足夠的覆蓋率和代表性,股市自然也就難以全面和準確地反映經濟運行。 近年來美國經濟的低迷促使制造業與服務業分別采取了兩種不同手段來推動收益增長:服務業通過提高價格,制造業則依靠降低成本。這就導致了價格的變向分化:汽車價格的下降與保險費用的上漲;家具價格的下降與維修費用的上漲;鞋帽價格的下降與球賽門票的上漲;玩具價格的下降與托兒費用的上漲;餐具價格的下降與餐飲價格的上漲;凡此種種,不一而足。制造業價格的下跌抵消了服務業費用的上漲,既同時增加了兩類沒類型公司的盈利,又化解了通貨膨脹滋生的隱憂,可謂是一種“奇妙的和諧”。那么制造業何以通過降低成本來增加收益呢?答案之一就是將產品生產轉移到成本低、人才多、條件好的中國大陸。因此中國在經濟危難中拯救了眾多的美國公司,成全了美國制造業的轉型與重組,對當前美國經濟的良好格局起到了重要作用。而且經濟越是不景氣,公司削減成本的壓力就越大,遷往中國的公司也就越多。這就是為什么近年來全球經濟低迷的陰影非但沒有籠罩到中國大陸,反倒是加速了外國資本向中國的轉移,間接促進了中國經濟的發展。 這種通過資本轉移來降低成本的經營策略使眾多美國公司在經濟蕭條的漩渦中幸免于難,也使其股票在美國股市中獲得了一絲慰藉和一線生機。然而過于大多數中國上市公司來說,這些不速之客的來臨恐怕只是在其身邊添加了一個更具競爭力與威協性的龐然大物,自己未必能夠親身貪圖到它們所帶來的資金、技術、或市場上的優勢。因此,隨著資本技術與產品制造向中國的轉移,生產成本的降低會使外資公司在本國股市中的所得遠遠超過中國上市公司在中國股市中獲取的利益。換言之,外資投入所帶動的那部分經濟增長未必會使中國上市公司乃至中國股市直接受益,二者之間并無等號、或者約等號的關系。 因此,驅動中國經濟增長的動力,如政府投資和外國資本等,未必就一定能夠敦促中國股市的上漲。若用統計學的語言來描述,那就是“經濟增長是股市上揚的必要條件,而不是充分條件”。關鍵還在于上市公司是否具有國民經濟的充分代表性,以及它所構建的傳輸機制能否正常運作。這就是國民經濟、公司盈利、股票市場三者之間關系的微妙之處所在。 其五,枯燥的經濟數據與敏感的投資心理。 經濟數據通常只為經濟學家和政府官員們所關注,平民百姓并不了解或關心數據背后的真實含義。而且即使經濟多長或少長了一個百分點,人們往往也無所察覺。然而,股市卻與他們的財富和生活息息相關,促使他們對股市變化的警覺十分敏感。自1790年費城股票交易所誕生以來,證券文化與股市傳統在美國源遠流長、根深蒂固。加之共同基金今天的社會化與大眾化,股市暴跌之所以給投資者帶來刻骨銘心之痛也就不足為奇了。 投資者在牛市時通常會將經濟數據忘之腦后,將投資風險置之度外。千奇百怪的學說也會應運而生,為股市泡沫的合理性提供理論依據??梢坏┬苁薪蹬R,人們便會對股市與經濟之間的影像反差感慨萬分。當人們紛紛怨股市在過去三年中未能真實反映經濟增長時,他們似乎早已忘卻了昔日的股市又曾帶給過他們多少溫馨的回憶和無限的憧憬。遙想九十年代后期,有誰關切、甚至在意經濟的成長步幅?投資者就像股市一樣揚起了高傲的頭顱。試問,美國經濟何曾有過那斯達克指數在1999年時高達86%的年成長率?所以,投資者在股市超越經濟時是沉醉的,而到股市滯后時卻又清醒了。 就投資心理學來說,“記憶固化”是金融投資中最常見的流行病之一。它使投資者的記憶凝固、硬化,總把股市的歷史峰值永久地印刻在大腦皮層深處,將其鑄為恒定不變的坐標軸和參考系。股市泡沫破裂之后,投資者通常都會領悟到投資理念的陶冶與凝練,并從心底萌生一種如夢初醒之感。但記憶固化卻阻斷了人們反思、追索的思維通道。其實記憶固化并非新奇之事,唐代詩人元積早在1200多年前就留下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的不朽絕句。處理感情之事是否應當如此,我們姑且不論,但就投資而言,它卻是大忌之一。 首先,記憶固化曾無情扭曲投資者的邏輯思維與市場判別。如果你把思緒和視野凝聚和鎖定在股市的歷史峰值上,并總是以此為度量衡來判定股市價位的高低,那么你就會為障眼法所凝,失去客觀、準確的判斷能力。殊不知,頂峰時的股市或許只不過是泡沫期的病態和錯覺,暴跌時分寸是其歸真反璞的開始。只有歷盡滄桑才能還其本來面目,才能回歸于其應有的合理價位。試問,就納斯達克綜合指數而言,究竟是當年的5000點過高了呢,還是今天的1850點太低了? 其次,記憶固化會使得投資者無法審時度勢,根據經濟形勢、公司盈利、投資氣氛、市場環境來隨時調整自己的重心、掌控期望的目光。他們耿耿于懷的總是今天的納斯達克綜合指數依舊從其頂峰暴挫了65%,而不是今年以來它已經上揚了38%,或是已從去年十月九日的深谷飆漲了65%。所以他們將會依據股市的歷史印跡運籌出“守株待兔”式的投資決策。試想,如果納斯達克指數從1971年2月5日一路和緩走來,從未經歷過5000點的歷史高峰,那么今天有誰會去留戀它三年前放遠的腳步聲?又有誰會去祭奠它那往日令人目眩的輝煌?人們都會為其三十年來平均9.42%的年增長率而歡欣鼓舞。 股市與經濟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在分析了理性經濟與感性股市的矛盾與沖突之后,有人會問,那么股市究竟是不是經濟的晴雨表呢?答案很簡單,既是,也不是。從理論上講是,就現實而言可能不是;從長期來論是,就短期而言可能不是;在某些時候是,在其它時候則可能不是。而且是與不是,同經濟自身的發展狀況并無任何直接或必然的聯系。股市與經濟之間的關聯就是這樣斷斷續續、隱隱約約,既明且暗、欲斷又連。 在中國也不例外。經濟與股市間的離散處處留下了上述五大成因的印跡。在經濟穩定高速成長的同時,諸多因素卻使得股市顯現出劇烈的波動性和濃重的情緒化色彩。眾多上市公司的盈利增長與經濟成長嚴重脫節或明顯滯后。這就使得人們對公司未來的收益展望不像對宏觀經濟前景那樣樂觀、自信。同時上市公司對于國民生產總值的貢獻比重極其有限,缺乏足夠的代表性。所以,“經股背離”雖然在中國存在,但卻不是中國的特色。同時,美國股市曾經連續二十三年落后于經濟成長,而中國股市到目前還只有十三年的歷史。因此任何結論或推測都有待于時間的考驗。 本文不是要為中國股市的邊緣化討論指點迷津,也不是要為某些誤解正本清源,而只是力圖揭示股市運行中若干不以投資者主觀意志為轉移、同時又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普遍規律。股市與經濟的關系既不是亦步亦趨、難解難分,也不是我行我素、漸行漸遠,而是若隱若現、亦真亦幻。經濟成長與股票市場之間的恩恩怨怨向我們提供了兩點啟示,即股市的短期行為與長期趨勢。 第一,在某一特定時期內,股市可能會展現出狂躁不安的神情,時而楚楚動人,時而郁郁寡歡,因為市場氣氛與投資情緒對于股市運行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所以投資者不能根據經濟指標的高低來判定或預測股市的短期行為,否則就會落入股市陷阱,無論你是股市的觀潮客,還是股市的弄潮兒。從這一點來說,與其說股市是經濟的晴雨表,毋寧說它是投資氣氛與股民心情的晴雨表。這也有助于解釋為何近幾年來,“行為投資”學說(BehavioralFinance)會在美國金融學術界中風起云涌、大行其道,與傳統的主流“有效市場”理論(MarketEfficiency)并駕齊驅、難分伯仲。 第二,就長期趨勢而言,股市運動雖然會偏離經濟成長于一時,但卻無法超脫經濟成長于永遠。經濟成長與股市運動具有一致性,即所謂的“經股同一”。股市在短期內會受到非理性因素的誤導,但最終仍要受制于經濟成長的約束。如果說“葉落歸根”的話,那么經濟成長就是股票市場的根基所在。缺乏經濟成長的依托與支撐,股市就會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一時的熱情與行動只會伴隨著泡沫的破裂而煙消云散。正可謂: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當然,長期究竟是多長,無人知曉。詩人墨客們昨天在默誦著三毛的遠行絕句:“遠方有多遠,請你告訴我”,投資者們今天也在翹首向長天索問:“長期有多長,誰能告訴我”? 經濟與股市的背道而馳并非只是中國或過去幾年中的特有現象,它在全球股市的歷史長河中比比皆是。以上圖表都栩栩如生地刻劃出了二者之間那種維妙維肖、若即若離的互動關系!從這一點上講,不存在發達國家與新興市場之間的差別。非理性的投資者總是在以非理性的心理,去揣摩非理性的股市,從而致使他們在貪欲與恐慌之間永不停頓地漫步徘徊。這些經驗教訓即便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也依然會爍爍閃光。理性的經濟與感性的股市仿佛就是財經生活中的一個永恒主題,二者之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股市自身的內在結構和交易特點已經先天注定了這一怪象的客觀性與必然性。過去如此,今天如此,今后也依然如此。中國美國如此,日本香港如此,所有股市皆是如此。(美國道瓊斯公司全球指數開發與研究資深總監 高潮生) 中國股市開盤時間股市晴雨表股市晴雨表覽益股市中國股市開盤時間股市晴雨表服務器都有哪些中國股市開盤時間覽益股市覽益股市